“那是大个家乡的土特产,没什么好吃的。”刘伯打圆场道,“来来,告诉我你哥叫什么,是什么墓?哪一年住进来的。”
刘伯打开他的大簿子,那是以年记录的簿子。
陶艺对什么“咸鱼”无爱,她更想找到哥哥。不过江小猪不一样。
江小猪发现这老头对我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而且眼睛不停的乱转。江小猪心说: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只不过是点儿咸鱼罢了,要不要这么吝啬?
“刘伯,你看你们可不可以卖我几条?这味道实在是太地道了。我好久都没闻到过了。”
江小猪忍不住地还想试一试。
大个子听了,恶狠狠地看向江小猪,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好了,好了,你胡闹什么?要不你先回去好了。”陶艺教训节外生枝的江小猪。
“可是那味道……”
“回去!”陶艺生气道。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江小猪认了输,却忍不住嘀咕道,“这么晚了,又没有车,你让我到哪儿去啊!”
陶艺没理地,找到簿子上记录的自己哥哥墓地,简单收拾一下,便出了值班室。
江小猪磨磨叽叽,似乎在等待机会。不过他却看到大个子比他还慢。
不,大个子根本没动好吧!
“你不去吗?”江小猪问道。
“他留下看门,万一再有人晚上来,值班室不能没有人。”刘伯说。
江小猪说:“这大晚上的。哪有人会来?”
刘伯说:“你们不就来了吗?”
江小猪无语,心想: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看出来了。
又看了眼堵门的大个,江小猪无奈叹道:“也不知道有多美味,这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