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仅仅是像。他们的本心是不相信会有人带着古董满大街溜达的。
当然，他们也明白自己怎么想的并不重要，因为这除了是个法制性会，更是个商业社会。
以田士他们平心静气的样子来看，就是让他们证明一块普通玻璃是古董，估计他们都有的是办法弄来证书。
而管制刀具的法律与古董之间……
好吧！他们不懂，毕竟他们只是警察，不是律师。不过他们却相信律师们是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免于处罚。
所以他们只是开车，带他们进了局里。只想尽快完成他们的工作--程序正义。
至于什么恐吓、诈供、教育。没人去做，也没那个必要。
“姓名？”
“性别？”
“职业？”
……
他们只是在完成一份普通工作。
喜欢欺负人的坏警察不是没有，但他们不是。他们既不想欺负人，也不想被人打脸。
只不过有些事，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当他们询问林枫的职业，一切便已经注定了。
“这个……你们不方便知道。”林枫说。
林枫真的是没打算打脸，他已经是很配合了。
但是谁让他是国安的人呢？
国安这份职业与其他的职业不同，是不能够，也不允许随便亮身份的。至少这两个普通员警是没资格知道的。
“我们知道这事对你们不算什么事儿。我们也不想。你只要告诉我们，我们把这表填完。便让你们走，行吗？”
警察非常客气，是真的为人民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