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猪大张着嘴巴,看看于教授,又看看于老师。他老实了,主动退出,坐下来不出声了。
田士好奇问他:“你这是放弃了吗?”
江小猪抬头,看了看于教授。心说:这还怎么追。有这老头在,我根本没戏。
当然心中所想,却不是他要说的。只听他说:“不了。我与他爷爷八字不合。为了他老人家的生命安全着想,我还是退出的好。”
牛瓣!真心牛瓣!连胡说八道都这么合情合理。
“爷爷,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您已经退休了!”另一边,很明显,不仅爷爷不知道孙女要来,似乎这爷爷也不应该在这儿。
“我这就告诉奶奶。”她说。
“别!你看,我身体多棒。都是在这儿疗养的结果。”于教授胡说八道道。
“真的?”余老师用她那会说话的眼睛怀疑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这儿的山水多好,我在这儿钓钓鱼,看看熊猫与海豚,再悠闲不过了。”说着。他怕孙女不信,一把抓过江小猪说:“不信,你问问这小子。”
而且为了让江小猪配合他,他不惜威胁他道:“胖子,配合我。如果你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我孙女你故意气我。还把我气昏过去的事。”
这是什么?
传说中的碰瓷吗?
碰瓷还可以这么玩的吗?
江小猪看向林枫,林枫在审自己的妹妹。
他又看向田士,田士在很认真地研究桌上的油炸咸鱼。
“你们这帮混蛋!你们算什么高层。要你们救命,你们却让我一个人抗。这么不负责任,绝对会倒闭……”
江小猪诅咒着,于教授却小声对他说:“刚才你气我老人家,气的很爽吧!要不要我再昏一次?”
二月债,还的快!
江小猪哪儿敢让他昏了。如果真昏了,江小猪知道,他是解释不清的。赶紧做小道:“别别!你老千万别!你老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行吗?”
“你们在嘀咕什么?不会是在串供吧?”余老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