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了。”林枫点头又说。“学过卖油翁吧！手感，手感很重要。”
可不就是手感吗？
林枫剥离的驾驶信息，是手感，没语音。没专业名词。他现在开，靠的也是手感。
安全员：“……”
开飞机，有靠手感的吗？
林枫不理他。命令天狗继续找机场。毕竟他这事儿解释不轻，单纯比手感，林枫绝对有着八年开飞机的手感。
真的，也就是飞机上的仪器都忘了。不然飞机里这上百个按钮和开关,他也就认识十几个。
没法子，这上面没中文啊！
其实有中文也没用，这飞机是人老外造的。这老外的英语啊，真心操蛋，他们喜欢造词儿。
物理学发现个什么，造个词，于是有了物理英语；化学上发现个什么，他们也造词，叫化学英语。
甚至都发生过物理学诺贝尔奖与化学诺贝尔奖聊天，俩人谁也不明白对方说的啥？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机械加工也还有个机械英语，电子英语……
应该是叫这个吧！反正林枫当年只不过是个研究所的研究员，弄不明白也很正常。
飞机里这上百个按钮和开关,凭手感，让他按，没问题，但要说出个明堂，介绍个名称与作用，这就不行了。
“喂！你们常飞京师，知不知道哪儿有空地？”林枫问道，他这是准备迫降了。
可是这是飞机，飞在天空上的，没有仪器问人家下面哪儿有空地？你以为这是市郊的公效车啊！
“师父，我在前门楼子下。”
你一说，飞机吱嘎一下就停了。没可能的对不对？
没有仪器，想知道飞机下，哪儿有空地，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