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又说:“宝娃,还有件事。”
说着,林母拿出张请帖,说:“这不。你大伯的儿子要结婚了,给咱们家发了喜帖。”
林枫没有接,而是皱眉说:“妈!我很忙,去不了。”说完,林枫便离开了。
“娃,娃!”叫也不应。
“你看看。这可怎么办?”林母为难道,“要不,咱就光随礼,不去人。”
她与林老汉商量。
“那怎么行?”林老汉说,“现在咱儿子出息了,有名了。这堂兄弟的婚礼都不参加,这不让外人笑话咱们,戳咱们脊梁骨吗?”
“那怎么办?儿子不愿意。”林母说。
打心底,她也不想去的。但是林老汉也说的很有道理。
“找机会,我与儿子说。”
林老汉说干就干,他只要一遇上林枫,便说这事,闹的林枫头都大了。因为没有经过外面世界污染的林老汉,他的道德观念就是这样的。
别人可以对不起咱们,咱们不能对不起人家,更加不能让人戳自己的脊梁骨。
最后没办法。妥协的只能是林枫。
林枫妥协,除了老爸的纠缠。未尝没有他自己的打算。
“雅,我堂弟结婚,一起去吧!”
林枫的目的很明确,他打算带上赵雅一起去。也许看到了婚礼后,她一时心动,就答应了呢?
配药真的很难。特别是许多药的药性竟然与传承中记载的不同,药性变了。
林枫是需要记忆的药。他配出来的药,也有恢复作用。不过它恢复的却是肌肉。比如受个伤啊!它可以让伤口复原,哪怕是挖下一块肉。
这样一来,林枫就不仅是要对照古今药名的找药。还要重新一一对照药性了。这可是个巨大的工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找到,又找不找的到替代药材。
如果只是参加一场简单的婚礼,便可以让赵雅同意,哪怕不喜欢自己大伯,去一去也不会吃亏。
就像他爸妈说的那样,现在不同往日,他有名有钱了,只要他去了,以他大伯的尿性,绝对是恨不能跪舔的主。
林枫只要是注意不与他们家谈钱,他就没有任何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