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齐笑的很阴险。
能不阴险吗?这简直就是把人家惠能搬来,然后跟一和尚比禅。这还不阴险,什么叫阴险。
“林枫,比,跟他比。让他们见识见识。”
赢定了,秦齐举双手双脚的支持。
“好!林叔叔加油!”陶桃也跟着鼓掌。
李永听着,看着,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他很想大吼一声:“放开那个胖和尚,让爷们来,没看到爷们还跪着吗?”
可是不行,他的脑袋空空,一个偈语也没想出来。
至于跪着……呵呵,跪着就对了。
你主动跪下了,想起来可就不容易了。不等到没有国人,你敢随便起来,那脾气暴的,就敢直接砍了你。信不信?
就算脾气好,也会抓你见官。
至于什么礼下于士……喂,那可是“士”。
一个野人,是没这待遇。
你跪。你随便跪。你跪了,我也不会高看你一眼。相反,我会很开心很得意。
一些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啊!那都是对国人说的,野人没份。
没有地位人权的野人,没人去管。他们都冲着林枫来了。只见一个着红衣的官儿,冷笑道:“跟上人论禅?”
另一个红衣官说:“六根都不净,谈什么禅?”
“一个俗人敢和我们上人论禅?不自量力。”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全站在了自家人一边。
虽然刚才他们全被林枫的禅语震住,但是他们的政治立场还是很坚定的,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
见林枫一下子遭到这么多人的围攻,李永当场便缩卵了,很是庆幸自己没有出去,否则这时候受人攻击的就是自己了。
同时他也幸灾乐祸地看林枫怎么倒霉。“让你爱现!遭人围攻了吧!”
李永根本不明白,这儿是周礼之国。
跪了,那是野人。而如果他敢应战。同样会让人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