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抵也是迫于生计。
“任兄,您瞧瞧,这些个人儿倒是在这,也就是他们中的一个做了这事情,现在我可是花了银子找了人的,你们等着瞧吧。”他一脸的横肉,让任永裕心生厌恶。不过世上这班人多了,他只明不言。
任永裕先把财主叫到一旁,问东西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之前什么人进过房间?
财主眼眉一横,看着一旁的奴才,“梅儿,今早进来的时候。你做了些什么?”
那女子一副臭面孔。瞪着眼睛,“奴婢放下汤碗,便去了小厨房。什么都没动。”
冯财主又问,去小厨房多久,做了什么?
那女子双手相互交错,坦然自若。去小厨房吃了两口饭。
“你吃的是昨儿剩饭还是今日的饭?”
奴才看着他,自然说着。今日的饭哪敢动,宅子里的人只能吃剩饭。
任永裕瞠目,这个财主果然是吝啬,原来奴才都只能吃剩饭。如此看来,若是有人偷了他的珠子也不奇怪,亏待他人。固百倍奉还。
“喂,您倒是说话啊!”财主有些着急。看着寸步不移的任永裕不耐烦起来。
脸上一条条皱纹如同潺潺溪水泛起的涟漪。
肥胖的身躯因愤怒导致肉在抖,脸上厚墩墩的肉块儿疙疙瘩瘩,外加褶皱的眉峰,整个人令人感到厌恶。
“您甭急,还是想想最后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或许不是这两日丢的呢?”
他愤怒的看着任永裕,质问他到底能不能查出来,自己可是花了两块儿碎银。
他爱财,超过所有人,这是任永裕第一次见到如此吝啬的人。
两块儿碎银,倘若能用一辈子一般。
“财主这银子拿的若是不痛快,我还是还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