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笑笑将饺子从小锅里捞出来:“好啦,一会我们去看电影然后去游乐园,再然后去欢乐城,然后...”白兔把这一整天要做的事儿都排的满满的,她可不想像书灵那样不知好歹的去做主人和少爷的电灯泡。
三宝就这么静静的瞧着她细细的聆听,似是这世上的所有美好都洒在了白兔身上,却是越发入了神着了魔。
同样是除夕,有人过的热闹眷眷、幸福美满,有人却过的孤独寂寞、寒意四起。
自小水走后,他的病好了几日便又加重了许多。
咳嗽也能见血,走路都会发颤,除了做失笑癫狂状他想不出活着还有什么好处。
外面的烟花炮竹声从昨夜便未曾停过,吵吵嚷嚷的热闹却与他毫无干系。去年此时他还能带着礼物回家看二老,今年此时,他却要被人监视着独自抬头凝望高窗。
门嘎吱着从外面打开。
想不到,此时此刻此地此景还会有人记起他来。
她看上去比以前老了好多,他竟有些恍如十年后的感觉。
一抹苦笑挂在嘴边,顿了顿将一盒东西放上简陋的木桌,一边摆弄一边道:“本来昨晚就想来的,只是有应酬抽不开身,坐下喝一杯?”
冯化吉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没想到来看我的会是你。”
“你该庆幸有人还想的起你。”说着将一根橡胶筷子递给他:“我可是好不容易托了关系才进来的。”
冯化吉知道以她的美貌和手段,想要带些酒来看他很容易。
“我以为你会有事才来找我。”冯化吉一杯下肚,心明如镜。
杜雨花微笑摇头:“我就不能只凭同事一场前来看你?”
“哦?”
杜雨花又为冯化吉斟了一杯又夹了一个饺子放在他面前的碗中:“如今这局势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当初爱的恨的似乎都可以过眼云烟,自身都难保的人,爱恨太过奢侈,今日我来只为找个人说说话而已。”说着自饮一杯辣的有些红眼。
“外面没说话的人了?”冯化吉有些好笑。
“没有。”杜雨花出奇的诚实,那些个男人都是冲着她的**来的,哪一个会管她的伤痛,他们自己爽了拍拍屁股走人,她呢?她沦落至此又为哪般!
瞧着她如今这副模样,冯化吉着实有些感慨,可他们又属同一类人,为钱为权,她出卖色相。他出卖人情,没有什么可同情也没什么好埋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