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大早,一家包子铺前面,任小磊听完她为何找自己的理由后真是哭笑不得无语至极。
“月姐,你居然被人偷了钱包还去酒吧!没钱你去什么酒吧啊!”
“你放心,你垫的那些钱我会还给你。可你也不想想,昨晚是谁抛下我扬长而去的,任小磊,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好歹我们同事一场,且不说这交情,怜香惜玉都不会吗?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月姐,谢谢你只记得我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多跟她呆上一秒,他直觉便还会有倒霉的事发生。
“忙什么?我饿了,还有钱吗?”说着指了指一边香喷喷冒着热气的包子。
“没有!”
任小磊没有听到她任何的自责与道歉,好似昨夜以及今早的事情于她都无所谓,敢情被辞职的不是她,破财的也不是她。
今天是除夕,一桌的饺子可是昨夜他们一伙五人围在一起包的。
无论外界发生任何地动山摇,如今此时此刻,白一认为她定是最幸福的。
每年过节她都是孤独一人,有时纵使身边人群嬉戏人来人往,但她的心都是冷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心好像终于有了温度,从内而外散发着活力。
全桌数书灵与秦炎吃的最多,白兔勉强第三,灵叔垫底,白一也想拼个前三可惜还是稍逊一筹。
想起昨夜,他们围着包饺子时的场景,秦炎全程面无表情,冻着一张冰块脸却还是帮着包了一大碗。
书灵与白兔叽叽喳喳好似有拌不完的嘴。
白一指点着秦炎:“这样...那样...不对...对了...”一番后才终于满意。
灵叔包饺子便是像写书法一般极致大气磅礴沉淀敦实,鼓鼓的肉都快把饺子皮撑破了,白一也不敢说他什么,还是秦炎说了句:“灵叔,肉太多。”
灵叔这才脸微微有些发红的少加了些肉。
也不知书灵与白兔说到了哪里,书灵突然提议:“我们往里面塞一块硬币,若是谁吃到了,我们便都要满足他一个愿望,如何?”
“不行!你这明摆着是欺负主人。”白兔第一个反对。
的确,这里最无用的也只有白一了,论用法术猜东西与他们比简直是必输无疑。
“不用法术。”书灵急忙改口:“全凭运气。”
白兔不放心的白了他一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