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东北王大公子的木楼,院子里种着些奇花异草,侍卫森严,窗户和大门都挂着厚重的窗帘和门帘子,这个时间段儿,怎么还是一副午睡不醒的样子?
跟随铁算子的两个侍卫都是有些纳闷。不过铁算子是个瞎子,大约是看不见的,他的毛驴在大公子的门口停下来,铁算子抽着鼻子闻了几下:
“这就是大公子的营地了,今天要过去拜访下。”
侍卫们只好把他扶了下来。木楼里早有一个副官快步迎了上来,行了个军礼:
“刘老先生来了?”
铁算子点头:
“这两天没有过来,大公子在忙什么?”
正前面带路往里面走的副官略有些尴尬的停顿了一秒钟,才接着说:
“也没有忙什么,在休息那!”
铁算子赶紧说:
“那刘某人这是打扰大公子了。”
副官摇头:
“也不算打扰。”
大公子在自己的卧房里招待了铁算子。整个房间里云蒸霞蔚,仙气袅袅。他正侧身躺在床上,上身穿着件团花福字锻衫,敞开了怀,下身是军裤,枕着一口玉石方枕,吞吐个不停。
地面上摆放着整齐的军靴,一大堆的电报纸,一条白色的绑腿,另一条绑腿还松松垮垮的系在他的小腿上,看见铁算子进来,抬手招呼说:
“来的正好,给刘先生烧几个泡子尝尝,这是香港那边送来的红货。”
铁算子哆嗦着拱手谢过了,在两个侍卫的帮助下脱了鞋子,爬到边上一个矮脚沙发上躺好,向着大公子说话:
“是黄铜盒子里装的吗?我一天要烧掉半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