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路灯前,林辰东驾驶着皮卡车顺势转弯,七拐八绕来到了二环内一家老民宅。
皮卡车停下后,林辰东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下,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秋种的老者,大概七十岁,满头白发,但人却很精神。
见面后,林辰东一行人在老者带领下来走进小院。
房子很旧,比李墩儿的三级跳房子还旧,房顶上的瓦片上的枯草有一人来高,很难想象北亰城里有这样的房子。
走进偏房,映入眼帘的靠在墙上一个落在一起的大瓦罐。
瓦罐一个人估计搂不过来,每个上面都用白布和蓝布盖着口,颜色不同估计是来区分所份的鸣虫。
大罐子一个个叠放在一起,几乎占据整面墙壁。
不用问,里面肯定是鸣虫,所以北亰管养虫的人叫“罐家”,有人也管罐家叫“分家”,不过不管怎么称呼都无所谓。
“林辰东,怎么这么多大瓦罐啊?”苏雪问了一句。
“这是分虫的工具。”林辰东说完,扭脸问老罐家道:“大爷,玩虫有年头了吧?”
“不瞒您说,除了动乱年代停了十年,其余时间没停过……”老罐家提到分虫,嘴上滔滔不绝起来。
“有好品相的吗?”
苏雪最喜欢的是大铁蝈蝈,她想找个跟以前那只差不多的,最好是一模一样的,这样多少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有啊,大翅、尖翅都有。”
“我要只大翅蝈蝈。”苏雪等不及了。
“人家说的是蛐蛐、油壶鲁,蝈蝈没大翅、尖翅一说。”李墩儿提醒了苏雪一句,他虽然没有林辰东那么了解鸣虫,可一些基础常识也都懂。
“是吗?”
苏雪眨眨眼,扭脸看向林辰东,问:“林辰东,好蝈蝈怎么说?”
“筒子翅。”林辰东道。
“有什么讲究吗?”苏雪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