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丫头傻呀?”
李墩儿信誓旦旦的口吻:“我敢打赌,今天出钱的肯定是那傻二小姐,看着一脸高贵,脑子没苏丫头好用。”
林辰东只是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其实想想也是,苏雪看着一算大眼睛,脑子好用着呢,昨天在地摊上,一个眼神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皮卡车随着车流驶前行,随后驶入二环路,最后驶入辅路停在东城区一个胡同口。
下了车,林辰东左右看看,这地方跟李墩儿家差不多,也不像有大饭店的地方,看李墩儿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死搓一顿儿。
很快,牧马人和法拉利也停在了路边,首先下车的是苏雪。
苏雪走到林辰东和李墩儿跟前,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吃着小西瓜,去什么的吃饭她无所谓。
“砰”
苏冰关上车门,大步走到苏雪跟前,左右看了看后开口道:“苏雪,这地方好像也没什么饭店吧?”
“我也不知道。”苏雪自顾自的往嘴里放了个小西瓜。
“一看你们俩就不是‘胡同串子’,跟我来吧。”李墩儿头前带路,走入一个胡同。
林辰东也跟着走了进去,在北亰上学、实习的他还真就没怎么在胡同里走动过,更不可能成为一个胡同串子。
其实,搁早先的北亰方言里,“胡同串子”专指那些不务正业,成天儿在胡同里逛来逛去、游手好闲的人。
胡同串子在当时,就跟“落台帮子”和“败家子儿”一个意思。
反正这些词的意思很简单,说难听点就一句话:“都不是什么好鸟儿”。
再早,胡同串子这些人家里大都趁点儿老本儿,祖上要不是吃铁杆庄稼的“某某额真”,再不就是哪个王府传下的苗裔,至少也得是哪家买卖铺户的少爷,大多家里站着房躺着地。
当年,这帮爷,每天一大早儿就提笼架鸟直奔茶馆,碰上仨俩哥们儿一侃就是小半天儿。
到了中午,大家伙出了茶馆进饭馆,几盘儿下酒菜二两烧刀子。
下午出了饭馆,一准儿去澡堂子,到晚上刚一擦黑儿,呼朋唤友摇着折扇儿听戏逛窑子。
当然,那种生活只限于上层社会,王公贵族、八旗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