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家,爸爸有空,所以爸爸陪我们来。”豆豆认得这位周小姐,并不觉得她是来跟爸爸搭讪,所以很客气地回答了她。
确定了人物关系,周小姐再不敢多问,点点头又赞了菜菜一句就拿着单子走了。
谢必诚侧头看向不远处的电梯,想起那次被文绿竹认错了的事。紧接着又想起,文绿竹离开之后有个服务员看到他,专门走过来跟他说,他的小孩在等他回来一起吃。
想来那次是文绿竹带豆豆和菜菜来这里吃茶点,后来下去拿东西,结果有个服务员看到他和豆豆神似的脸孔,认出是父子,便专门过来说。
可叹他当时心有怒意,并没有将服务员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如果他当初听进去了,也许会早点发现自己这一对龙凤胎。
不过那时候他对文绿竹心有误解,只怕发现了更要怀疑是她心机深沉了。
谢必诚失笑起来,又记起当初进了电梯,好像听到了菜菜问豆豆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的声音。
曾经那么接近过,可还是擦肩而过了。
幸好,现在终于在一起了。
三人简单吃了一些,便结账离开。
谢必诚送豆豆和菜菜去上钢琴课,再次遭到了围观。
这一天下来,他可算是将和豆豆菜菜有师生关系的人都认识了个遍,也算是宣布了他本人的存在。
晚上回到桃花寮,吃了文妈妈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谢必诚和文绿竹一起陪两小玩闹,差不多到时间了,便帮两小洗澡。
等大家熄灯之后,谢必诚又摸到了文绿竹的房间里。
文绿竹已经习惯了他每晚前来,倒也不吃惊。不过她吃惊的是,谢必诚今晚跟吃了炸药似的,特别勇猛。
第二日,文绿竹起来,谢必诚和豆豆、菜菜已经走了,文妈妈逮着她又是一顿训,“以后嫁到别人家里,可不许这样了。起床这样迟,婆家人肯定要说……”
文绿竹一句都不敢反驳,只低头连连应是。
吃完早餐,她在家里看网店的各项数据时,听到了外头有吵架的声音。
皱了皱眉头,文绿竹站起身来走出去,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四伯母,另外一个看衣着,应该就是七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