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虾油和虾酱呢?我打算做点咸菜。”徐宝拿起来醋往上喷,并转移话题,没办法,涉及到化学,他底气不足,理论知识稍微差那么一点点,是的,一点点。有多小呢,就是一个中子,这个中子产生并且轰出来,就是原~子~弹,接着就可以引爆氢~弹,就这么一点点而已。
但徐宝觉得自己谦虚,虽然差了一点点,但是愿意承认差更多,毕竟有‘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说法。
“都有。但你现在能做吗?你真舍得把小茄子、小黄瓜在非罢园的时候摘下来做小菜?哪怕你用大的切成小块,也要等着它们长大,现在还不行,我连送到上岗村的牡蛎都做成蚝油了。”
冯媛也不盯着一个事情不放,跟着转移话题。
“豆瓣酱也行,虽然不是纯豆豉,但我可以用它来做酱焖鱼。”徐宝接受能力比较强,有就行。
如果是单纯的大酱,他会用来做肉酱、蛋酱、豆酱,然后配合着面条吃,变成炸酱面。
如果是酱油呢,他会用来做卤味,或者配合着大葱炒蛋。
如果是做成了豆豉呢,他会用来做荤菜蒸法,或者是竹筒的豆豉肉、豆豉鱼。
如果酱比较稀,他可以用来爆东西吃,尤其是肉和大葱。
如果酱比较干,他会用素油调,然后拿青菜焯水,蘸着吃。
如果配合着面发酵,他会做成甜面酱,然后烤鸭子,或者做京酱肉丝、煎饼果子。
而像现在这种豆瓣酱,那简直是最好的东西了,想改什么就改成什么,不改就酱焖,有酱的浓香,也有豆豉的口感。
哪怕做完酱二次发酵,徐宝都能往里放黄瓜,做成酱瓜子。
若嫌口味不够,那就放大蒜的蒜蓉。
若还不满意,觉得少了鲜,徐宝会用山蒜来代替大蒜。
要是还觉得不够过瘾,徐宝也能调兑骨粉,然后做烧烤的时候往羊腰子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