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可然一把抓起肌肉教练的手臂,查看另一人反制他双臂时留下的痕迹,转头就问另一个,“你指甲多长?”
原本骑在教练身上的肌肉男有些莫名地看看自己指甲,“一般长啊……”
哄笑声还没完全停止,专注二十年惹是生非的主谋可可却旋风一般地离开了健身房。
壮丁们还嫌没看够热闹,不知谁补了一句,“教练,人家都跑了,你也不动一动?”
肌肉教练窜过去就一个跆拳踢,“动你妹的!今天你们谁不完成两倍训练计划谁都别走,我让你们看笑话,明天让你们都下不来床!”
壮丁们笑得四下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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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老局长躲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品着新买的好茶,感受午后阳光晒在秃顶上的温暖,就被几下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
浔可然的脑袋探进门。
局长一看到她那微笑的脸就觉得头顶上写着“不祥的预感”几个大字,觉得自己的地中海又掉了三根珍贵的头发。
“有事?”
“有啊,局长你不是总嫌我最近太安静了不正常嘛,所以我来找点事情。”
“出去出去!老子今天忘记带降血压药了,你明天再来。”局长气得嘀嘀咕咕。
“明天就有点晚,今天下午检察院约好要过来把材料提走了。”
这句话让老局长脑子一转直觉不对,“你又要翻哪个案子?”
“上个月,在工地上发现被烧毁过的女尸,你为什么要说‘又’?”
局长翻个白眼不理她,不满地敲着桌面,“你们这些搞尸体的光记得尸体,名字?嫌疑人名字,死者名字?”
“女性死者张悦倩,男性嫌疑人于新。”
“哦,通过专车实施抛尸那个对吧。”局长年纪一把,但基本上对自己手下再过的重大案件都了然于心,“那个我听过汇报,证据链都很齐全,唯独就是没有人证而已。”
浔可然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