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刚就是从礼堂逃出来的呀!”
“不管不管,必须,马上,立刻带队长去!否则我生剥了你们!”
徐婉莉一阵龙卷风一样的扫荡,不知不觉就成了一个分队夹裹着脸色发青骂骂咧咧的周队长闹腾着向礼堂进发。
“你们这是挟持人质!推什么推,有什么好看头的,每年都是那几个****节目。”大缯嚷嚷。
“有新节目新节目!”婉莉哄到。
“那你们去看就行了,老子昨天都没睡觉、了别推我,找死啊!”
被三四个人夹裹着进了礼堂坐下,台上还在演着警察们自娱自乐的相声节目,不到三分钟,大缯就起身想走,被三四个人一把按下。
“队长队长,再看两个节目再走,给面子!”
“对啊,局长在那头看着你呢!”
周大缯深吐一口气,忍了忍了忍了,这群熊孩子,回办公室一人一个案子弄死你们。
相声下了台,换了一道歌舞,歌舞落幕,大缯再也忍不住,起身要走,身上扒拉着三四只手不放。
“放开,否则我动手了。”大缯扭头横眉道。
队员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放,又怕真惹生气了,大缯甩手一挥,走出了一排排座位,正打算走出门去。
“下一个节目是我们法医科浔可然同志特别加入的……”
步子一滞,周大缯没有回头,捏紧拳头,继续往外走。
礼堂里有人交头接耳,被突然响起的提琴声给打断。
脚步好像被触电给定住,大缯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这首歌他听过,在可可的办公室里,循环循环放过那么多遍……
清幽地起声,缠绵的旋律
叫什么来着,很长的英文……onee
“什么鬼歌,你都循环放了一下午了,又没歌词只有旋律,能不能换歌?”
在可可办公室里,他记得自己曾抱怨过。
可可笑笑,“歌词不会自己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