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缯看看手表,额,只有三分钟了,看来今晚特地跑来只能问到一个答案,来日方长,恩,一个答案也好,答案……哼,好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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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可可猛然打开门,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的人,“周大缯,现在才六你……”
还没完全从梦中醒来毫无战斗力的可可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在墙上。“唔……大清早你耍什么流氓……”
“可可朋友,我们好好谈谈。”周大缯道。
“谈,放开我再谈。”在自己家被袭击真是悲催,可可闭上眼睛无力的想。
大缯无视她的回答,“好好谈谈……苏晓哲。”
“咿唔?晓哲?……了他和白的事情你不该管。”恩,为什么大缯的表情有扭曲?
“我们不谈白,谈苏晓哲和你。”
“我?…………哦!你是那个啊。”
“哪个?恩?”大缯套话。
可可打了个哈欠,“传中晓哲的初吻嘛,呵呵一想到那几个子后来在解剖课讲台上看到我的表情我就想笑,尤其是晓哲,唔……”又来了……
可可自己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故意的,反正那种懒洋洋无所谓的语调似乎特别容易激怒眼前的人,不过虽然看某些人吃醋的反应很有趣,但在自己家被不断压在墙上做少儿不宜的动作也不是特别有趣的事。
……“好啦,放开……”试着推开他,可可嘀咕。
被无视。
朋友终于醒透了,“放开我周大缯,我叫素素咬你哦!”
非常合时宜地,身边餐桌上发出塑料袋的沙沙声,两人回头去一瞥,黑猫素素的身子探进香味四溢的塑料袋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