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浔可然的报告,让大缯一边拍桌子一边大笑。
有一片随指甲,随着凶器深深扎进了受害人的伤口中,在医生清理伤口的时候被眼尖的浔可然喊停,叫记录员当场拍了下来然后取出,dna证明这片沾满了受害人血液的指甲片,属于嫌疑人。
律师转着圈子想找出诡辩之词之时,嫌疑人却自己开口:“有什么办法可以少判?”
大家回忆着当时的情形,想到受害人差一步之遥就跨入另一个世界,唏嘘不已。
“真的,”婉丽戳着鸡块,“命运有时候真的就是命运,如果那一瞬间不是白翎看到他动了一下,现在他也就成了家里人的回忆,而不是天天晒着太阳享受劫后余生啊~”
“劫后余生,我们每天都在享受有木有!?”王爱国笑言,引得大家哄堂一笑,纷纷开始举杯庆祝。
大缯扭头看到可可用手轻抚玻璃杯边缘,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知道可可那一丁反常的细微情绪肯定和上午那个奇怪的男人有关,但他又不能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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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照耀着昏暗的路,可可低着头慢慢走着,这几天接连不断地梦到过去的事情,时候的回忆像老师上课放的幻灯片一样,彻夜彻夜在梦中让人徘徊。姐姐和那个人的认识、熟悉、打闹、直到三个人都长大,渐渐成了两个人,和多余的可然。再接着一切戛然而止,梦醒来,可可看着天花板,有希望永远不会醒来。
她知道送礼物的人是谁,多年不见,她依旧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
“喂……”大缯的声音让可可突然一醒。
什么?
“我是、阿哼、那个,没买什么好东西…”大缯着把头扭到一边,居然有害羞。
“不用了,生日而已。”
“我又没没买。”大缯语气突然凶了起来,“拿去。”
可可一时莫名地看着递来的盒子,看了眼不敢直视她的大缯,接过来时就笑了,“周大缯,你害羞个什么劲啊、装青春期吗?”
抗议的大缯在一旁嘀咕了几句,可可没有留意,她打开手里的盒子,看到立方体挂坠的项链。
“……谢……谢谢。”这下连收礼物的人,也害羞了起来。
一阵尴尬的静默之后,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始告别。
“啊我该往那边走了,你……”
“我没事,一路而已,我自己走放心吧。”
“啊好那那再见。”大缯大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