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晨曦。”她说道,“你该了解我的,我死了留下他受尽别人的欺凌怎么可能?”
欺凌?
樊晨曦笑了,“王府嫡子也叫欺凌?这叫别人还怎么活?”
他的脸色沉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是吗?”花千月笑的有些悲凉,“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嫡子又怎样,后母进屋哪里还有他站的地。既然活着也是受苦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出生。”
“也许齐昊天是个情种这辈子都不再取呢?”樊晨曦不死心道。
花千月定定的看着樊晨曦,似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花来。
“这个世界没有人是不可取代的。一年两年也许会,一辈子?谁能保证?”
她轻叹一声,“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樊晨曦目光闪了闪,转身背对着花千月。
“给她们安排房间。”他慢慢说道。
“王妃。”红露、青露紧张的拉着花千月。
“别担心。”花千月看着樊晨曦远去的背影拍拍两人的手背,“我不过是吓吓他又不是真的。”
“可是你刚刚……”两人不安道。
花千月摇了摇头,“无欲则刚。”
她若非如此这般至之死地,以后只能一次次的受威胁被樊晨曦牵着鼻子走。
“唉!”
花千月一动不动的托着腮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