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嬷嬷将最初的怀疑以及以后的一些事情直到最后庆功宴上发生的一切一股脑的都说与冬琴。
冬琴听的目瞪口呆,想不到冷心冷面的楚王居然会有这样的嗜好,不经意间那个少年阳光般的笑脸浮上心头。
也许……也许越是冷的心越想追逐光和热吧。
说起来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因为渴望所以比其他人更珍惜亲人间这来之不易的亲情。
她敢肯定若是这个少年死了将会是楚王心头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
“若是如此嬷嬷更不该让我去。”冬琴慢慢斟酌道。
“太后也是为楚王着想,你想这事要是传开后楚王还有什么名声?”
春嬷嬷当然明白冬琴的意思,当初她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有犹豫,不过太后说为了楚王的名声。
“名声?”
冬琴嗤的笑了,“嬷嬷你真是老了,外人不清楚嬷嬷你是宫里的老人难道也看不清吗?”
“名声算个什么东西。”冬琴似对春嬷嬷说又好似自言自语。
是呀。名声算个什么东西,在皇城这座最高的权力中心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们还是地位最卑微的宫人她还见的少吗。
“这么多年经历这些个事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过的舒心其它的身外之物都不重要。”
冬琴想了想又补充道。
“如果太后真心为楚王着想就不该管这事。”
“冬琴你,你不明白……。算了,这件事容我再想想。”春嬷嬷说道。
她很想反驳冬琴可又不得不承认冬琴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她真的需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