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掌柜将那只挑剩下的簪子放回柜台。
“是。您是大管家咱都指着你吃饭呢。”花千月俏皮道,“您要是发了善怎么还能显示我的重要呢。”
蒋掌柜被她的话逗笑了。
“您说她可能会来,那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蒋掌柜一向相信花千月的眼光,她说这妇人会回来就想知道原委。
“您看她衣裳虽旧却大方得体。头发更是梳的一丝不苟,可偏偏这头发上却沾了几根草屑,说明她应该赶了远路。而买的又是笄簪,我想应该是家中有人及笄等着用簪吧。再者您观她不管买簪还是配匣子都很有特点说明对这些东西应试不陌生。”
经花千月这么一分析蒋掌柜也觉得好似有些道理。
“只要女人对这些东西都不会陌生吧?”
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小伙计忍不住插话道。
哪个女人见到精美的首饰不会两眼放光,那箔金的匣子自然要比绵缎的匣子名贵的多。
此言一出花千月和蒋掌柜都笑了。
“少爷说的‘陌生’可不是你理解的那个‘陌生’。”笑毕蒋掌柜说道。
‘少爷说的陌生不是他理解陌生’这话说的绕口令似的。
小伙计不解的看看花千月又看看蒋掌柜。
“怎么说呢,这就好比是你在这铺子呆长了只一眼就能看出哪只簪子品相好,跟哪个首饰、衣服搭配起来更好看。”
见蒋掌柜如是说,其他伙计也围了上来。
而那妇人捧着匣子穿过热闹的大街直奔城西而去,拐过几条小巷之后停在一家小院门前。
院门半开着,一黄衣少女坐着小杌细细长长的手指托着腮帮宛如一幅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