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呀!”齐云闲抓了抓头。好好的头发让他抓的乱成一片,“她怎么可能答应呢?”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不会答应?”一听这话齐昊天不高兴了,眸中闪着寒光揪住齐云闲的衣襟,“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齐云闲用力甩开齐昊天的手。“我猜的。”
说完齐云闲一愣,忽然一拍大腿,“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对她说这辈子只取她一个女人?”
“是,”齐昊天说道。“怎么啦?”
“这就是啦,”齐云闲道:“她这个女人最在乎这个,记不记得上次华龙寺我和她一起掉山洞的事?当时以为要死在那个洞里了,我想死也要死个明白,所以问她到底是男是女为什么跟我争婉玉……她说要找个人执子之手与子谐老,不然宁愿不要。”
齐云闲看向齐昊天:“你自己算算按照祖制你得有几个妃子?”
“我不会有其他女人的。”齐昊天说道。
“是,这事我知道你知道,你不说人家不知道呀!”齐云闲耐心道。
“我这就去很她说清楚。”齐昊天站起来道。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齐云闲在身后高声叫道。
谁知此去却扑了个空。花千月一早就出去,齐昊天这才想起花千月与范伦之约。
齐昊天有些受伤,昨日才吵了一架今日竟还有心思出门,不知道是否真的没把他放心上。
而此时花千月和范伦那边遇到了一些问题,那铺子是幢三层四开的门面,门前车水马龙人流量十分的庞大地理位置也非常的好,花千月十分的满意。
这处门面原先是家笔墨铺子因店主年事已高回乡养老这才空了出来,这本没什么问题,可坏就坏在大周的律法上,律法规定房屋转卖或改成它用须得邻居同意。
这事正好就卡在了邻居上。左邻同意右舍却不答应。
据牙保介绍这位邻居是个书呆子,整日里什么事都不干就呆在家中闭门读书,一家六口全凭他娘子一人帮人浆洗、打零工度日,而他那么多年的书也不知看哪去了二十七、八的人了至今还是个童生。且脾气十分的古怪,邻居们对他颇有微词,不过看在他娘子为人和善的份上不于之计较。
先前也有几拨人来看过铺子,都是因为这个邻居最后都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