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环顾四周,为什么这些人个个像打了激素似的,难道自己的理解有误?
“哎!赛歌是什么东西?”
花千月白葱似的玉指捅捅巴特。
巴特闻言脸色一红,以为花千月又在打趣他,睨着花千月那貌是一本正经的星眸忽然词穷起来。
“就是……就是唱歌比赛。”
巴特快速道。
“哦!”
花千月了然的点点头,自己果然没猜错。
想不到我还蛮聪明的吗,花千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花千月和巴特讲着话随着众人退回到原来的坐位上,而场中比赛经过短暂的停顿之后也开始了。
只见一位一身鹅黄色盛装的姑娘从坐位上站起来走进场中率先唱了起来,歌声婉转清亮……一曲毕姑娘站到一旁,一位青色骑装的小伙走上前去唱起了雄壮的曲调,唱完之后小伙右手放在胸口对姑娘行礼,姑娘回礼之后退回坐位。
“这是干吗?”
花千月不明就理,扯扯巴特的衣袖问道。
“这是小伙在告诉姑娘自己比她唱的好。”
巴特思付一刻后还是觉得这样解释花千月比较容易明白。
好像为了印证巴特的话似的,另一位盛装姑娘从坐位站了起来走了上去。
唱完之后姑娘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了条天兰色哈达挂到小伙脖子上。
那架子上的哈达是公主提议赛歌之后挂上去的,层层叠叠堆了一大堆,颜色却只有青、兰两色。
花千月看着哈达走神的当口又有一对男女青年唱完了,这次男青年没有对女青年行礼,女青年直接取了条天兰色的哈达挂到男青年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