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伦偷偷的瞄了花千月一眼。
“且三十多岁的汉子居然被十几岁的半大孩训斥,他觉得没脸再呆下去了,回营收拾了衣物带着仆从要走被大伙拦了下来,谁知他这头犟驴丢下行理和仆从自己一个人跑了。”
“不知所谓。”花千月气的想骂娘,“往哪边跑了? ”
范伦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你俩继续挖,我去去就回。”
说着花千月朝着范伦指定的方向快速的跑了过去。
“哎!等等我。”
范伦愣了下之后随即抬脚跟上。
王进边走边发泄般的重重踩着脚下的野草,十几岁就出来跑江湖,自问猎鹰无数,想不到猎鹰的竟让鹰给啄了眼,更为可气的是堂堂七尺汉子竟让一个半大孩子弄的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想到此王进对着脚下的野草狠踩两脚。
“让你能、让你能。”
就这样边走边狠狠的踩着,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这是气花千月还是气自己,或者两者有之。
啊——
王进忽然脚下不稳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滑去,原来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向下的斜坡,这一滑就收不住脚,直直的滑向坡底,然后整个身子向前一扑。
“还好一点也不疼。”
王进收敛心神准备站起身来,谁知这一动却令他魂飞魄散。
这是为何?
因为他惊异的发现自己正身不由己的往下陷去。
王进头皮发麻拼命挣扎,越挣扎越往下陷,越挣扎陷的越快,不过片刻烂泥已没过了他的胸口。
王进本能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一股寒意从脚跟直冲脑门后背瞬间凉嗖嗖的。
“救命啊!救命啊! ”王进边挣扎边惊恐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