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我想打你很久了,瞧瞧你那如丧考批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齐昊天那天抱着花千月一路冲进营帐忙着帮花千月治伤。这其间她一直没有清醒过来,一样一睡就是三天一天起色都没有。
齐昊天看着花千月像个了无生机的瓷娃娃般躺在那里心里,脆弱的小心脏碎了一地,要不是他无端的妄自猜测她就不会躺在这里。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多疑。如果他能再信任她一点……每当想起这些他的心就撕裂般的疼痛。
哪怕她能怪他、恨他,他的心里还在好受些,偏偏没有,她到最后还想着让他不要伤心。
不要伤心!他怎么能不伤心呢明明是他伤了她的心她却还反过来让他不要伤心……
不要伤心,她让他不要伤心。他要听她的话,他不能伤心。
他用各种方法不断的惩罚着自己,让自己的心变的麻木,这样他的心就不会再痛了。
童羽飞的话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说出了他自己很明了又不敢正视的内心。
齐昊天伦起拳头迎面挥了过去,他不清楚他的拳头是伦向童羽飞还是伦向假想中的自己,他不清楚此刻也不想清楚,这口气在他胸口憋了三天了,现在在这里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了,当童羽飞的拳头肆无忌惮的砸在他的脸上、身上。他甚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砸吧,砸吧,现在他只想狠狠的砸或被砸……
营帐里两人拼了老命的掐着架,营帐外也不安宁。
樊晨曦整整担了三天的心,花千月自从进了营帐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每次想进去看看情况都被守在帐外门神般的元易、亦木挡了回去,这次他决心不再等了,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才能安心。
“你不能进去。”
樊晨曦走到营帐口毫无意外的被两人拦了下来。
“让开。”
樊晨曦铁青着脸倪着有些憔悴的元易、亦木两人
“有本事就一剑杀了我,否则今日我非进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