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刹住雪橇四处观望,发现在她左边不远的地方趴着个人,看样子似乎冻坏了,花千月不疑有它朝着那人滑了过去。
太好了。
巫师看着越来越近的花千月内心狂跳,快点……近些……再快点……再近些……
远处一直注意着花千月的樊晨曦发现她偏离了方向向前紧滑几步追上齐昊天。
“好像不太对劲,我们快点滑过去看看吧。”
不对劲?
齐昊天嘴里泛起一阵苦味。
从她做雪橇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南边长大的姑娘何以对这雪原上的玩意如此熟悉?还有她那娴熟的滑雪技术到底从哪来的……他一直在说服自己,也一直在等待她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他等来的是什么?胡人的礼仪、胡人的舞蹈。
齐昊天嘴角划过一丝黯然心中一片冰冷,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样的理由或借口来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
故意滑的这么快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急着去做吧,还是目的达到了准备逃脱了?
逃脱?
齐昊天好像挨了一鞭,心脏猛的缩紧。
不,他不能让她逃脱了去,既便是关也要把她关在他的地盘。
“走!”
难得一次齐昊天和樊晨曦意见一致。
“啊!”
花千月惊恐的叫声响彻云霄。
糟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