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我不是人?”
花千月咬牙切齿的沉声说道。
“奴婢说错了,该打。”
兰香嘻嘻笑着轻轻打了自己一下嘴巴。
“别玩了,说正事。”
花千月有些烦燥起来。
“那簪子没什么不妥,”荷露见她家小姐确实不懂接口道:“只是这雕的东西是有寓意的,一般定了亲的姑娘及笄婆家都会送笄簪过来,簪头也和普通的簪头不同,要么喜鹊登梅,要么比翼双飞,也有雕鸳鸯或玉蝉的。”
“前头几个我都明白,这玉蝉有什么寓意?”
“蝉通缠,缠绵的缠。”
兰香见她家小姐赤果果的一榆木脑袋好心的解释道。
“说你们和齐昊天有什么阴谋?”
花千月双眼冒着冷光盯的兰香、荷露心里直发毛。
“冤枉啊!我们是您的奴婢怎么会和外人有阴谋。”
兰香嘟着觜不满的叫屈。
“少来这一套,我不会上当的。”花千月不为所动,“齐昊天一说那簪子是他送的你们就立即换了副表情,没阴谋?谁信哪。”
哎!她家小姐这脑子真是想灵光的时候就灵光,不想灵光的时候就不灵光。
兰香颇感无奈的踢着脚下的石子。
“小姐你可冤枉死奴婢了,这事可不关咱什么事,是老夫人许诺楚王殿下此番回京后就将小姐许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