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汉子咂咂嘴,“那蛮夷之地谁愿意去。”
“不愿意去?”
青年人显然是和那汉子杠上了,眉头一挑。
“想去你去的成吗?看到没?五千精兵随队保护,知道什么意思不?皇帝派精兵保护商贾做买卖,士农工商,自古商贾就是这世上最末等的,什么用心用?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而且由珍宝阁的主人花子期带队,花子期你知道吗?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不知名的乡下小子,短短数月称霸京城商圈。这本身就够奈人寻味的,五千精兵再加上商界巨子,你好好想想这里边是什么名堂。”
听青年人这么一分析,众人频频点头。
“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
皇榜前吵吵嚷嚷热闹异常,而与之一街之隔的樊家酒楼因着不到饭点显得异常安静。
樊晨曦着一身竹青色的葛布直裰坐在三楼的窗口神清气爽的算着昨日进项,一手算盘打的啪啪响。
门外响起粗重的脚步声,樊忠满头大汗的的推门而入。
“公子,有大事情,有大事情。”
樊晨曦抬起头看着两手空空如也的樊忠皱皱眉头。
“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外面发生大事了还买什么东西呀!”
樊忠大大咧咧,一点身为下人的自觉性都没有,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什么大事?比我交代的事还重要。”
樊晨曦双手抱胸斜睨着樊忠调侃道。
身为一个下人应该没什么事比主人交代的事还要重要吧?
樊忠吐掉不小心吃进嘴里的茶叶,用袖子擦擦嘴边的水渍。
“皇帝命花子期带商队入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