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之后花千月就觉着气氛有些不对头,闽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面色不善,坐在她下首的谷氏一个劲的绞着手里的锦帕。
而正巧休假在家的花千树则抿着嘴一声不吭的站在谷氏的旁边抠着红木浮雕罗汉床头的小狮子脚下的小木球。
小树在书院闯祸了?不会啊,平时走路连个蚂蚁都不踩的人会出去闯祸,别说她了,说出去只怕也没人会信。
花千月正暗自猜测,却见站在闽老夫人下首的花千敏对着她猛使眼色。
怎么回事,花千月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六丫头你也别挤了,也不嫌累的慌。”
闽老夫人话虽这样讲,心底里还是很高兴她们姐妹和睦。
花千敏吐吐舌头,丢给花千月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跟自己有关?
花千月立即眉眼弯弯挤到闽老夫子身边讨好道:“谁惹您老人家生气了,告诉我我给您出气去。”
闽老夫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叹息了声,当初是自己让她接下这个担子,本想等到她和闽浩清成亲花千树也长大了,谁知后来事赶事的非她能力所能左右……
想到此闽老夫人神色缓和下来,拉着花千月的手语气温和,好似三月杨柳风。
“祖母在园子里种的笳瓜、豆角都成熟了,不如约了楚公子来咱家吃饭吧,说起来他有些日子没来过了吧?
好好的,您怎么想起请他吃饭。”
请他吃饭。花千月挑眉,凭什么?
她实在想不出豆角成熟跟齐昊天有什么关系,貌似这些蔬菜瓜果的种子是自己买回来的,不是齐昊天送的吧。
闽老夫人见花千月不胜了了的迟钝样,一巴掌拍在花千月的后脑勺上。
“婉玉姑娘都定亲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咳咳咳……打算打算……咳咳咳……我瞧着那楚公子人不错……给我把人请来,我跟他说道说道,说不定人家不介意你女扮男装这事……”
闽老夫人又气又急,语速又快,胸膛起伏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