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不通水性之人落水惶恐之下胡乱扑腾,越是扑腾离岸越远,越往下沉,可这姑娘,您看着她好像在乱扑腾,实际上停留在原地没动过。”
花千月一细细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既不往入沉,也不往深里去,不过架式道是十足。
如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此人会游泳,水性很好。
“大叔说的不错,您再观那岸边的婢女,脸上亳无半分惊惧之色。”
经过雪父的提醒,细心的元易也发现了可疑之处。
花千月朝那婢女看去,果见那婢女不仅毫无半分惊惧之色,反而不时的偷偷朝这边看过来。
难不成又是皇后或贺琳玲的什么计谋?
花千月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往她俩姑侄身上想。
“花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见众人只是观望并不上前施救,青色比甲俾女终于按奈不住,直接奔了过来,被早有防备的元易隔阻在外探着身子朝花千月嘶声喊道。
闻言众人脸色具是一变。
“你怎知我姓花?”
花千月清冷的声音响起,小丫环自知说漏了嘴,赶紧双手紧紧的唔上嘴巴。
而几丈外的河中此时也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两个头戴斗笠扛着锄头的十七八岁的少年经过,见有人落水丢下锄头飞奔下河。
“站住,本小姐不用你们来救。”
说着河中少女站了起来,天气微热本来穿得就很单薄,此时更是湿湿和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两个少年看得不禁有些呆了。
少女又气又急,狠狠了瞪了两个少年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