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宛玉理了理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转头问道。
花千月点点头。
皇帝赐婚,天大的荣耀,京城各大街头都贴了皇榜的,谁人不知?,不要说人了,只怕是那墙根下的耗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贺琳玲喜欢的人是太子又不是她,就算是她,杀她的不该是三皇子吗,为什么会是贺琳玲?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皇后干的,假借凤冠没能杀了她索性也就不再遮掩了,没想到居然会是贺琳玲,着实让她惊奇了一把。
“本来皇后娘娘是想把贺琳玲指给你的。”童宛玉小声道,“皇上不同意,这才指给了三皇子。”
遂将上元日灯宴上的发生的事细细告诉了花千月。
“以贺琳玲的性子定然认为是你鼓惑了皇后娘娘把她赐给你,所以……”
所以她再也不能进入梦寐以求的东宫,所以要杀了她泄愤。
什么去东海采买珍珠,原来让她出来避祸的。
本来只是想童宛玉透点消息给她,让童宛玉得以减轻内心里的负罪感,没想到竟听到如此惊悚的消息。
指给她?
花千月后背凉气嗖嗖直冒,老皇帝一时糊涂的话,她就要犯下欺君之罪了,到时不光她,花家满门,就连姨母全家少不得也要受到牵累。
花千月摸了摸脖子,眼光飘向被篝火映红了脸的齐昊天。
有一句话让他说着了,不战斗就只能等着皇后把她整死。
不是她要站队,而是皇后非要把她划进**……
京城伯爵府贺琳玲房中。
“他真这么说?”
贺琳玲心中狂喜,绣了几针的红盖头被甩到了地上。
按理闺女出嫁要亲手绣一件嫁衣,可有钱人家哪真舍得让娇贵的女儿绣嫁衣,一般也就绣个红盖头应应景。
贺琳玲就算再不乐意嫁三皇子,这门亲事还是必须尊从。
这几天一拿起红盖头就想起拜他所赐的花子期,偏偏派出去的人这几日又没了消息,正暗自揪心惴惴不安之际,小元却收到飞鸽传书——“事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