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进来个猛兽,两人还不成了送上门的美餐,进来个老虎还好说,万一是条长虫……
凉丝丝滑腻腻的感觉花千月想想都觉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揉揉胀痛的太阳穴,丢掉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树叶凑到嘴边继续卖力的吹了起来。
这丫头还真是倔,齐云闲摇摇头,这一点到是和五哥有些相像,说到五哥,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宛玉和云萱没事吧?特别是云萱那个傻丫头,大哥不见了,一定在哭鼻了吧。
吹着树叶的花千月心里也不平静。
人生无常,世事如棋,上次弹奏这首曲子还在自家的花园对月寄情,没想到再次吹响它却身在阴冷黑漆的山洞里前路未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好端端的一首词硬生生的吹出了股悲凉的味道。
“这是什么曲子?”齐云闲奇道,“以前竟从没听过。”
“吹了那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花千月顿了顿道,“我猜想要么没听到,要么人声吵杂没人注意。”
所以换首他听过的曲子,如果有听到一定会注意到的。
“跟你说过了,这洞太深外面听不到。”齐云闲轻轻挪了挪,这个姿势保持的太久了后背有点累。
“你怎么样?”动静虽然很小,在这静谧无声的洞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暂时死不了。”齐去闲舔舔干裂的嘴唇道。
听着中气还算充足的声音花千月‘哦’了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说话也许听不到,音乐不一样,音乐具有穿人心肺的魔力,有人在山里说话你可能不会注意到,但是有人在山中抚琴你一定会听到,是不是这个理?”
齐云闲想想这话听着好像有些道理,可又觉着哪里不太对劲。
随他怎么想吧,花千月拿起树叶从头吹了起来。
远处的山脚下。
齐昊天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形态一动不动,若不是潮湿的衣裳偶尔随风抖动两下过往行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一尊赏心悦目的美丽雕像。
亦木在心里叹一声,轻轻走上前去,按例报告搜寻结果。
张张嘴刚要开口说话,齐昊天修长的手臂忽然往上一抬,阻止了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