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花千月笑了,稍稍挪动下僵硬的身体,使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
“什么时辰了?”
难道自己睡了很久,天都黑了?不然为何一丝光线都没有,按理洞口应该有光吧。
“咳……其实我正想跟你说这个。”
齐云闲扯了扯干涸的嘴唇,抑头靠在石壁上。
“现在大概未时吧。”他说着朝洞口的方向看了看。
“我们恐怕出不去了……”观察着花千月的神色继续道,“你我腿都受了伤走不出去,而且洞很深……”
刚刚滚下来他默默的计了下时大约有一柱香左右。
就算他们求救外面的人也未必听到。
既没吃的也没喝的,他们撑不了多久。
“怎么你不害怕吗?”
没有想像中的呼天抢地,安安静静的让齐云闲忍不住扬扬眉。
虽说比别人多了份从容,可没有人能在死亡面前表现的如此淡定自如吧?
怎么不害怕。
花千月不假思索的答道。
齐云闲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话还未出口花千月悠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可是害怕又怎么样呢,该来的一样都不会少。
她害怕被人觊觎,拖家带口的来到京城,结果呢?
她不想卷入到他们的纷争里,结果又如何?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半晌齐云闲打破了沉默。
“问你个事呗。”他说道,反正都要死这里了豁出去了,“你可不许笑。”
“不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