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响起,小元急匆匆的掀起帘子跨进屋里。
“小姐,那个花子期离开京城了。”小元对着半躺在朱红色美人榻上的贺琳玲道。
离开?离开好啊,不离开还真找不着机会。
自从灯会后就一直派了人盯着花千月,却一直找不着下手的机会。
“吩咐下去,把人盯紧了,一有机会就下手。”贺琳玲双眼闪着恶毒的光芒。
都是这个碍事的花子期破坏了她的好姻缘。
赐于三皇子?三皇子怎么能跟太子比?
地位,长相,气度,哪样比的过太子?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为什么先皇后不是她的亲姑母呢,那样的话太子妃之位早就是她的了。
想到此不禁觉得气闷,狠狠攥了攥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闻言小元的头低了低。
“他们走的水路,而且……而且那船甚是普通不太容易找到。”
水路?水路怎么了?
贺琳玲嚯的站了起来,厉声道:“晚上住宿不用停靠渡头?这么容易办到还要养你们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真是的,怎么就没个可心的人呢?一个个蠢的猪似的。
贺大小姐她也不想想,就她这样的脾气,精明些的谁愿意往她跟前凑自找不自在?
动不动对身边的人又打又骂不说,还见不得有比她出色的地方,你说你一个千金小姐跟下人较劲有意思么?
不过贺琳玲却不管这些,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重新躺下,看着自己刚染的血红色指甲,声音懒懒。
“去,跟他们说,办不好就别回来了。”
小元心里一颤,低头应诺,又急急走了出去。
贺琳玲如何的生气暂且不提,单说船上众人如何的悠闲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