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讪讪一笑:“先借我玩两天,改日再还给你。”
开玩笑,这么好用的护身符哪能轻易还回去。
说完生怕齐昊天过来抢了去似的,一溜烟跑了出去。
房有了,地有了,就差人了。
花千月装备招些人手,找了老管家来商量此事,老管家是花府的老人了,曾经是花老太爷的贴身伺从,此次进京全家都跟着搬了过来。
他的两个儿子,原先一个在酒庄当差,一个在府里当差,如今搬来了京城没有了酒庄,大儿子花庆就赋闲在家。
像老管家儿子这样的家生子府里还有好几个,花千月找了老管家过来,就是为得此事。
老管家正在为儿子整日里无所事事,却吃着主子的喝着主子的感到羞愧,一听花千月的意思马上来了精神,拍胸脯保证一定让他儿子办好此事。
花千月就道:“花管事也是酒庄里的老人了,我相信他的眼光错不了。”
这事就这样交代了下去,只是没想到不过半日就有家里的仆妇小厮就都找上了花庆,给自己的三亲六戚说项。花庆也不徇私,公事公办,该怎样就怎样。
花千月暗自点头,这件事也就放心的交了他去办了。
翌日,一家人又坐在一起用早膳,一碟子脆生生的切的细细的罗卜丝,一碟子绿莹莹的海带丝,花千月胃口大开,吃了两个大半碗。
膳后见闵老夫人又坐在院里晒太阳,花千月思忖片刻跟闵老夫人商量道:“我看咱家小园子里东北角上有一块子空地,不如建个暖房种上些花草让您伺弄伺弄?您这样坐长了对身体不好。”
闵老夫人却实闲得发慌,闻言笑道:“建个暖房倒是可以,不过不种花草,种些时蔬小莱,让你们每天都能吃上我亲手种出来的菜。”
见闵老夫人不反对,花千月笑道:“那我差人买些明瓦回来,盖成什么由您来定。”
“哦,对了”花千月道:“今我要上丰台去买葡萄树,要不您一起去逛逛?”
闵老夫人知道她有正事要办笑道:“那么远的路还不把我这把老骨头给颠散罗。”
“什么东西散了?”
童宛玉掀了帘子进来,后面跟着齐云萱。
童宛玉经常来这里,好像自己家里一样由,不经通报就自己进来了,齐云萱却觉得有些失礼,不过童宛玉进来了她也不好站在外面不是,只好跟了进来,是以脸上羞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