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三杯酒水下肚面色微驼,此时恰逢梦烟一曲终了,正想对樊晨曦说说宅子的事,**子满脸堆笑的推门而入。
“对不住、对不住,诸位今天的单算妈妈我的,梦烟姑娘的常客来了,请梦烟姑娘过去,对不住了。”
花千月这家伙就是个顺毛驴,你得顺着她的毛摸,加之又喝了点酒,这就不乐意了:“什么长客短客的,先来后到懂不懂?不行,公子我不缺这个银子。”
樊晨曦久居京城当然知道梦烟姑娘的常客是谁不想惹麻烦,起身对花千月道:“不如今天就算了,这酒我们改日再喝,现在就去把房契办了可好?”
花千月一听,乐了,今个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事么,既然目的达到,这个梦姻姑娘见不见常客关她何事。
眉眼弯弯正要点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慢着!”
众人回头一看皆变了脸色,心道,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
这就要问**孑了,进来不关门,花千月说的话都让隔壁的齐昊天听了去。
起初齐昊天也好奇到底哪个愣头青,听着听着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忽然他变了脸,脸上的冰块更厚了。
踏破铁鞋无处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子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旁人。
花千月想死的心都有,早知道他就是这位梦烟姑娘的常客就不逞英雄了,这下好要阴沟里翻船了。
怎么办?花千月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死磕肯定不行,瞧他那一副想杀人的表情,只怕死的更快。
拒不承认?一样是死。
跪地求饶?这不是花千月的作风,而且未必有用。
这不行,那也不行,只有最后一条路了,还得先下手为强,被他先发制人的话就没有机会使出来了。
只见花千月风一般的窜过去,亲昵的抱上齐昊天的手臂。
老虎胡须也敢上前捋,众人不禁暗暗为她捏了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