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看不懂,樊忠挠挠头找他们公子去了。
路人见再无热闹可看都散了开来该干吗干吗去了,花千月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的樊晨曦樊忠。人家帮了自己,总要打个招呼还行,花千月对着樊晨曦头头点算是打了招呼,带着荷露找兰香凝珊去了。
这两丫头不知道疯哪去了,这边这么大动静都没发现。
樊忠瞟了眼远去的背影道:“这样的丫头也能当酒庄的掌舵人。”
樊晨曦看着那道白影转过街角再也看不到了,收回目光道:“这样的人才可怕,也许用不了多久柳溪镇第一酒庄的名头就要姓花了。”
可怕?白痴一样被人骗还可怕?
花家成为柳溪镇第一酒庄?
她能比咱家大公子还利害?不信,更别说大公子还有自己身边的二公子这位好帮手。
“你不懂”樊晨曦看着樊忠迷惑的样子摇摇头:“这样的人能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没看到啊。”樊忠摸摸鼻子。
自己当时就在她旁边真的没看到啊。
“就是这样不着痕迹的才可怕,因为她是无意的,而别人却是心甘情愿。”
樊忠撇撇嘴腹议道:“别人?没看出来,说你自己还差不多。”
樊晨曦知道他想不明白解释道:“对一个妇人来说最看重的莫过于自己的孩儿,既然那妇人把自己的孩儿说事,再加上那妇人哭的那么真切这就有了六成的把握,再加上路人围观那妇人不愿抬头示人说明有羞耻之心,又多了两成把握,这就有八成了,有了这八成也就够了。退一万步来说三、五两银子对花小姐来说不算什么,就算被骗了也不打紧,如果是事实却是救了一条人命。”
那丫头有这么利害?樊忠表示怀疑。
这主仆二人的对话花千月自是不知,不会还在寻找着兰香凝珊。
“月儿,这里、这里”花千月顺着声音望去,兰香凝珊和闽浩清坐在豆花摊前。
花千月坐在豆花摊上,看着闽浩清道:“好巧啊,表哥怎么有空闲逛?”
闽浩清已经习惯了花千月改叫他表哥,端了碗豆脑放到花千月面前没好气道:“巧什么巧,特意来找你的,先是去了府上,门房说你去酒庄了,我估摸着这么早你不可能去酒庄所以找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