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月就对童宛玉道:“看到没,我没说错吧。”
童宛玉道:“你让我越来越惊奇了,不如把你家的酒庄搬到京城去吧,这样我们就能天天一起玩了。”
你以为酒庄是个东西啊,说搬就能搬走?
“有好吃的也不叫上我们”花千树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尾巴。
花千月奇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童羽飞温声道:“三表弟说园子里有一奇石,石身有八百多孔,孔孔相连,在石头顶部注水每个孔中都会有水流出来……”
话未说完,童羽轩抢白道:“不过没去成,路上遇到给外祖母送吃食的荷露姐姐知道你们在弄好吃的就过来了。”说着拿起烤好的鸡翅啃了起来,众人见他开吃,一哄而上……
烤得烤吃得吃,不大功夫一堆东西一扫而空,众人还未尽兴,又去厨房拿了东西来烤。
谷文修的二弟谷文治嘴里吃着手里扛着对众人道:“我大哥最爱吃鸡翅,我给他带些……”
众人想起上午祠堂里的情景……童羽飞提议道:“不如我们都去看看大表哥吧。”又补充道:“宛玉和千月也一起来吧。”
花千月想表哥受伤理应探望才是,点点头拉着童宛玉跟在了后面。
这一次,花千月看清楚了,相貌俊朗文质彬彬虽然穿一身中衣趴在床上却不防碍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嗯……清新,对就清新,犹如清晨的空气明净、清爽。
不经意间透出些许的桀骜、自我优越感,这让那种清新打了一点点小小的折扣。
既便如此也无法和管家口里的那个形象划上等号。
谷文修趴在床沿上啃着烤翅道:“味道还不错,腌二、三个时辰再烤的话就更完美了。”
看来心情不错,还有闲情讨论吃食。
谷文治看着哥哥的屁股问道:“还疼吗?以后不要惹父亲生气了。”
谷文修对谷文治笑笑温声道:“别担心,我没事。”稍顿答非所问的道:“大不了他打死我好了。”
语气中有一种压制不下的怒火和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