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白鹿瞪着他,他拍拍瞿白鹿的手:“别小孩儿心性,等我成了事必定回来看你。”
她松开手,不解道:“成事?成什么事?你若想另找个落脚的地方,这涌泉山里随你挑啊。”
“团儿,你觉着我无法创立自己的涌泉山?”
“不是。”
他看出了她的疑虑,只说:“能见到。”
说话间,瞿六壬已经率先走出了这幻境。
白鹿随后也出来,知道劝他没用,只好转面看着白须长老,那白须长老却将头低了下去。
无奈之下她对卫琉知道:“库房里仍存着几个白玉酒葫芦,给白须长老带上,又有那可用的仙药仙器也悉数寻来。”
她此话一出,白须长老几欲张口,却又掩面不言,后只得背对白鹿。
见此情景,瞿六壬仍是那副模样:“不必了,我自有所在,你只顾好自己便是。”
“是我出了什么错得罪你了?”
瞿六壬这才恢复了平日的眼神,柔柔看了她一眼却又转过去:“并不是,我只想好好清修,又不是不见了。”
白鹿深知瞿六壬,故而只回身看向卫琉知,卫琉知点头不语自去寻来她要的东西。
这里涟鹤等几个小妖看向瞿白鹿,瞿白鹿冲他们摆了摆手,涟鹤对众人做了个手势,众人也都下去了,洞府内此时只剩天狐一族。
往日里原本喧闹的洞府即刻冷清了,白鹿望向身后还未到瞿六壬身边的天狐道:“他那里应也是个修行的好所在,尔等若愿追随此时便跟去吧。”
身后那一拨以瞿舒康瞿清韵为首的天狐并未有一个行动的,白鹿倒是生了奇,有白须长老坐镇,怎么就无意顺从?到哪里不是去,这又不算是分家。
那里卫琉知携着涟鹤匆匆忙忙赶回来,将一包物件悉数摆在几案上,那些物件已经施法变化,看上去活像三四岁孩童的玩物:“内有白玉葫芦七枚,天庭上道友仙官所赠仙药留下百粒,此外三百粒皆在此中,往日里仙家收集来的仙器法器共计二百三十一件,多数都可作兵刃用,五达观留下七十余件,余下的亦都在此中。”
瞿白鹿念了个诀将包裹缩成香囊大小,径直取来并不递与瞿六壬,而是双手给了白须长老,她知道瞿六壬的秉性,这些物件给了他他也不会要,白须长老没有不收的道理,况且白须长老收下他也说不了什么,眼下瞿六壬那里什么都没有,这些物件实在是缺不得。
身在天庭的瞿冷枝是遗腹子,他是被白须长老一手抚养长大。瞿舒康的父母被杀后和一众天狐被关在山里也是白须长老照看最多,虽没有直系血脉,可当真能称得上是父子了。至于瞿清韵,一直是男儿打扮,被白须长老吩咐族人们好生照看着。
这几个人,没理由不跟着白须长老去看看啊。
白须长老接下包裹,往瞿清韵和瞿舒康那里各看了一眼,白鹿一回身却见瞿晓也望着白须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