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
天狐......否?
瞿白鹿颤抖着往里走,看见一些亮的时候没走两步,眼前便骤然开阔了。
一个身影跃入眼帘!
这个味道!
那是一个玄铁制作的刑具,撕裂开那被绑在玄铁柱子上的人,撕裂开那人的几个血管,血液顺着玄铁的铁丝成线状往下流淌,下面是一根极细的白玉管子,血顺着白玉管流下去。
想来年岁已久,白玉管已经被血浸红了,上面全都是血斑。
那人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垂到伤痕累累的小腿上,那是试刀的痕迹,一刀一刀,一个血管断了就再换一个,这种刑罚瞿白鹿听过却从未见过。
眼前所见此人满身的刀痕实在是让人入目惊心,难以忍受。
白鹿的脚抬起来又踩了下去。
咔嚓......
那人听到声响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大抵是累极了,稍微动了动。
他人一动,头发也从肩膀垂了下去,琵琶骨上的玄铁链子也稍稍显露了出来。
那看起来足足有小拇指粗细的玄铁链先从已经糜烂的腐肉里穿过琵琶骨,带着骨屑穿进他的双臂,顺着双臂的筋径直一路刺下去,刺通了之后又缠绕在他的大腿骨上,穿进膝盖,最后是在脚面上穿了两个口。
这条玄铁链上的倒刺不计其数,而且还另有几个分支,分支出去的玄铁链被固定在四个方位。
像这样的情况,大抵是四个方位都有镇物。
她的脚又长好了,又可以继续迈进了。
瞿白鹿静静的盯着那人,想看看清楚。
这个味道!
天狐血!
两人同时往对方望去。
她不禁一愣继而喊了出来,可嗓子像是哑了一样,声急且轻的说道:“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