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不答话,只是道:“总之,旁人是没错儿的。萧疏仙君走之前叫我候着迅灵仙君,旁的也没吩咐什么。”
二人抬脚迈入殿中,刚刚坐下,只听门口一人道:“你来了。”
瞿白鹿起身行礼道:“萧疏仙君。怎么说?”
“被罚禁足,不得出燧离宫。也罢,整日里都在这批公文,本就出不了这燧离宫。”
“仅仅如此?若只是这一句,叫人来传话就是了。”
“事情太多。马王爷历劫之事司命司的那位仙官写到哪一步了?”
“哦,眼下只让我好好守着,并未定下时间。”
萧疏坐在台案后面,顺手从左边抄起一卷公文打开:“若是如此,有件事情便要劳烦你了。”
“怎能用上劳烦二字,何事?”
他抬头道:“这事原是该我去的,但我被禁足,他几个带着封号的又各有各的事,只剩下你一个了。”
“哪里?”
“寿星公往年都会宴请众仙,马王爷早早接了帖子,此宴众仙都会前往。和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不同,寿星公的宴席不单单宴请天庭众仙,旁的教也会去。故而,你行为举动颇要留意。”
“天上的宴会我也未曾赴过,不过是跟着马王爷和你时曾在宴席之外等候,此番让我前往,会否不妥?”
“无妨,西王母与王母娘娘还有旁的几位仙君都是差人前往。况且不是往天上来,而是往蓬莱岛去,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天的功夫,不妨碍你做旁的。更何况,清河会伴你左右。”
听得此话,白鹿只得点头,心内却念想道:澄月那里可怎好呢。
萧疏拿着公文的手稍停了一下,抬眼看她:“澄月......你知晓了罢。”
“刚刚清河同我说了。”
“几样事凑在一起了,方才我去华清宫时,正遇上月老仙官在那里求情,毕竟澄月是他的小徒儿。”
“那,怎说?无事了么?”
“炼化了,怎会无事,澄月是玉髓修成...这一遭,不知要怎么过。方才我去时,王母娘娘手下一个仙童因吃醉了酒害怕责罚,不见了人影,怕是逃往人间去了。月老仙官还在一旁说着若是捉回那小仙童,能否饶过澄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