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心烦的很。
卫琉知看她叹气,又是这种情况也是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当时只好说:“仙君莫慌,我这几日定然找出仙君为何如此的因果。莫要叹气啊,仙君。”
“哦...头发扎不好了。唉~”
卫琉知哪里还想着回人间的道观,卫琉知连他是怎么回的五达观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腿软脚软,到了涌泉山山顶上还是站立不住,若不是见了五通观的巡山人,差一些要从石头上跌堕下去。
他回了五达观一通嘱咐,嘱咐完了当即赶往逐风观。
卫琉知回去当天,瞿白鹿没事人一样应邀前往马华光的家里玩电子游戏。
之前就听董重七说是新上市的,他买的两套装备只借给马华光一天,还说一个人不好玩。
马华光平日里照顾着她,可玩游戏的时候就顾不上了,瞿白鹿实在是输到背了,他也看不过去才放水输给瞿白鹿一回。
不过是赢这一回,瞿白鹿还没高兴多久呢,就停电了。他俩玩的太晚了,这都晚上七点多了,天已经黑了。
两人说着话,无意中就说起了云片糕,说起云片糕马华光不由得想着他家的爷爷。
“我没想过老爷子会这样。”马华光说着话,瞿白鹿一笑,有些局促。
两个人的脸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彼此,可是这黑暗却给了两个人足够的安全感,马华光握着她的手,轻轻碰了碰:“我小时候感觉跟家里的家人都不太熟。也就是跟我爷爷俩人,他不吸烟不喝酒,整天拎着个鸟笼到处晃,到处转悠。我就跟他一块。我跟你说,我爷爷他老人家可会养鸟了,他养的那黄颜色的小雀儿都是他一代一代喂出来的,从孵化到长大该吃什么,怎么养他全清楚。”
瞿白鹿听到养小雀儿也是一笑:“他也是,他也喜欢养小雀儿。也是黄颜色的,只是那些小雀儿不大听话,经常满山满谷的到处飞,我祖父就会念叨他们呀,念叨着念叨着他们就回来了,这样想来,他们倒比我听话。”
两个人一阵笑,窗外楼层里的光偶尔有一亮点落在这个房间里,人间五颜六色的光互相辉映着蚕食着,又侵略着人的眼睛。马华光在这微弱的光里看着她。瞿白鹿缓缓道来:“我小时候算是很乖巧的,祖父也最喜欢我,凡是旁人送来的或是新得来的好玩意好吃喝全留给我第一个玩,第一个尝。可是他待我也是最为严厉的,记得有一次我从山巅上跌落了下去。那次是我小时候伤的最严重的一次,后来祖父找到了我,等我养好了伤,祖父拎着我的腿把我从山巅上扔了下去,那次是我自己飞回去的。”
马华光想着自己的爷爷不由得笑了:“天底下的爷爷都一样吧,我家那位老爷子也是严厉的很,小时候作业写不好是要罚跪的,家里人都不能求情,谁求情谁一块跪着,家里人都不敢惹。”
“其实也挺好的。”
“嗯,不是挺好的,他老人家那是第一好的。”马华光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捅了捅瞿白鹿的胳膊:“你祖父现在还养着那个...叫什么?黄雀么?”
白鹿愣了半晌,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终究是没有接话。马华光自顾自的说:“我家那老爷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多少年了。家里人都说最疼我,只要我去他说不定会醒。可我每回回去看他,他都没醒,你说他是不是还不够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