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玉没有往下说,但已缺知道他想说什么。备不住她是神呢!
他现在明白了小寒当初为什么那么抗拒把铜矿的事情说明白,利益这东西,带不来好处就会带来灾祸,恕己是。怨人是,恐怕皇上也是。
小寒,她还是喜欢做凡人吧。想起她蹲在地上烧草木灰的样子,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
“先生。她是好人。”这一点,已缺无比坚信。
献玉又把他的手紧握了一下,他也有些伤感呢。这样的雨天,咸阳有多少术士的家人难以入眠啊!
“呀,那匹马惊了!”赶车的小杨子叫了一声,连忙把他们的马拉住。车子停得急,献玉在车上歪了歪,终于稳住了。
“怎么回事?”他一边问,一边把帘子打得大一点,好看看清楚。
小杨子说:“不知道,看来是马惊了,骑马的人一直叫呢!路边有人喊了一嗓子。”
献玉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雨天,马惊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但是,他的心很疲累,已经没有力气给别人操心了。
“走吧,先把已缺少东送回去,然后,咱们再回家。”
马车又开始吱吱扭扭地动了。
雨越下越大。
……
等把已缺送回家,献玉回到家的时候,他就知道街上出什么事了。仆人说,他买豆腐回来,看到一匹惊马把一个人从马上甩下来,甩得老远,那人好不容易才从泥地里爬起来。他大概是受伤了,大叫着谁给他送个信儿,赵高赵大人就会给谁赏赐。
“老爷,那人真不会说话儿,都这般时候了,人家要是肯帮他忙,他应该说多给人家谢仪,哪能说赏赐呢!”仆人嘟哝了一句。
献玉扯了下嘴角,说:“别替别人操心了,去烧热水,这种天,恐怕要生病了。”
仆人答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