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得多费心啊,我觉得这么规定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特别好执行,官员不能有丝毫懈怠,一定要尽心尽力地工作,而且每一层级都得上下合作、同心协力。弊端是它太细致了,也太死板了,天时地利说起来容易,但它是变化万端的,有些情况不太好界定,就容易执行得过于严苛而不近人情。”
“嗯,你想说那个疙瘩的事情吧?”
“不光是疙瘩的事情。还有老庄的病牛的事情。我本来也没上心的,但就是看不过里典那份唠叨,你想啊,老庄一家当时心情多差啊!”
“里典他们有责任的。县里相关的官员都有责任,大家都要努力保证每一头牛都健健康康的。如果不关系到他们个人的利益,他们怎么会尽心工作?”
“理是这个理,但是……,唉,有些事是不由人的。比如生小牛这种事。我听说生不出小牛会受罚,是吗?”
“嗯。如果一个人负责喂养十头成年母牛,其中的六头不生小牛的话,饲养牛的人就有罪。如果十头成年母羊,四头不生育,相关人员也要受到不同程度惩处。”
“那很可能不是喂牛的人没本事,应该是公牛没本事,不能让母牛怀孕。”
“小寒,我很有本事,我能让我的每个女人怀孕,你信不信?”
“少胡扯,人家在说正事呢!”小寒夸张地拍了他的腿一下。
“这就是正事啊,我想啊,如果你肚子大了,你就没得选了,只好乖乖地嫁给我。”
“啪!”小寒又拍了他一下,这次拍得有点重,扶苏一呲牙:“谋杀亲夫,真舍得!狠毒的女人。”
“我跟你说正事,扶苏,等你有一天能改变这法律有多好,我昐着那一天呢。我想天下很多人都盼着这一天呢!”
“你不许再说了,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以为我多么急切呢,父皇最忌讳这个!”
“嗯,你提醒的对。我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以后让它烂在心里。”
“不用,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悄悄说。现在不行。”说着,扶苏指了指帘子外头。帘子外头是木木,他是信得过的,木木对他的期望不亚于小寒,但他宁可再谨慎些。父亲有一天肯定会不在,他不希望在这之前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导致他前功尽弃。
小寒点点头,她非常理解扶苏。她换了个话题:“扶苏,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你说。”扶苏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
“那个赵高,中车府令,我听说他是个太监,可是上次见他,他怎么会长着胡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