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要支一些钱,我要去买好东西。”说到这里,她眼睛亮亮的。
那是什么好东西呢,胡七问:“需要我陪你买吗?”
“嗯——,我想是需要,因为我自己拿不了多少。是个人的事儿,也就不劳烦伙计了。”
“到底是什么?”
“山楂,也就是红果,这么大,很酸的,也不知你们这里叫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形容。
“哦,我们也叫红果。那就去买吧。”胡七很宠地怂恿她。
他想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结果他们拿回来半麻袋的红果。
“你们俩这是要怎么吃?”胡老爷子看到红果就酸倒了牙帮子。
“做糖葫芦啊!”寒洲的声音都很雀跃。
“嗯?那是什么东西?”胡老爷子不明白,但还是很期盼,这小寒老给他弄好吃的。
“就是用竹签子穿起来的红果,像葫芦一样,裹上糖浆,放凉,外边脆甜,里面酸软,呀——,好吃极了。”
说是好吃极了,可是说完她自己的牙帮子也倒了。龇牙咧嘴的样子逗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胡七也禁不住笑,他就爱看她生动活泼的样子。
结果呢?问题出在糖上。
买不到白糖,也没有冰糖,勉强用了饴糖,试了一次不成,又试一次还不成,这让寒洲倍受打击。
“我觉得很好吃了啊!”胡七边吃边说,他真的认为很好吃了,酸酸甜甜的,怎么能不好吃呢?
“还是不行,你没吃过冰糖做出来的,那个外层的糖片儿,琥珀色的,又像冰花的样子,吃一口脆甜。”
寒洲一副神往的样子。她想起冬天领孩子去超市,每次走到那底商的摊档都要停下来,看人家做一会儿,再带上两只离开。每次她都很小心地从纸袋里把糖葫芦拿出来,因为,当当会说,妈妈小心些,我要吃那个糖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