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和老谭对视了一眼,略一沉吟,他点了点头:“当时……我们俩确实躲在那堆尸体里,不过,我们不是故意的,而是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心中害怕,所以才躲在尸体里面的。
您老也知道义庄那种地方不干净,深更半夜的经常闹古怪,我们二人的胆子全都很小,受不了那种惊吓,听到个风吹草动的就赶紧躲起来,这都是多年落下的病根了。”
“胆子小?哼……胆子小的人敢往尸体堆里藏?你们这两个胆子小的人,把我们一名胆子大的锦衣卫吓成神经衰弱了,我看,你们的胆子一点都不小啊。”
说到这儿,毛临风冷冷瞥了刘贤一眼:“照你刚才的说法,当时廖总旗在屋里检查尸体时,你们二人全都在场喽,这也就是说,你们二人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对吗?”
“不对,我们二人什么都没听见,真的,真是什么都没听见。”
看着毛临风脸上狠辣的表情,刘贤的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他感觉对方有杀人灭口的意思,所以急忙大声解释,老谭也察觉不对劲了,同样表情真诚的解释,称自己二人没有听到任何不该听的话。
对于两人的辩解,毛临风根本无动于衷,他挥手招来一名属下:“把这二人的舌头割掉,两只手臂砍掉,让他们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到时候,就算东厂的那些阉狗把他们要回去,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一听这话,刘贤心中顿时惊恐不已,他以前虽然听说过锦衣卫心狠手辣,可是他没想到居然毒辣到这个份上,连过堂审讯都不审,直接就动手用刑,而且还是酷刑。
毛临风下完命令,几名锦衣卫一纵身便从马背上跳了下去,然后抓住刘贤和老谭的身子,使劲一拽,将二人从马背上拽到了地下,看着两人被摔的呲牙咧嘴,那些锦衣卫脸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地上爬起,老谭见对面有两名锦衣卫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正一脸戏谑的朝刘贤那边走去,一名锦衣卫把刘贤摁在地上,用手扣开他的嘴,使他的牙齿和舌头全都露出。
看到这儿,老谭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下跪哀求:“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求军爷放过他吧。”
“想让爷放过他?好啊?老家伙,你给爷们儿学个狗叫,我就考虑一下。”其中一名提刀的锦衣卫笑嘻嘻道。
“谢谢军爷开恩,谢谢军爷开恩。”老谭一脸惊喜的道了两声谢,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刘贤,然后他转过头去,趴在地上开始学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学的好,再叫几声。”
刘贤被一名锦衣卫摁在地上,嘴巴让对方扣开了,因此他无法活动,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看到满脸皱纹的老谭为了给自己求情,趴在地上学狗叫,听到那些锦衣卫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他心中升起一股忿恨,暗暗发誓,只要他逃过此劫,势要雪今日之耻。
待老谭学的差不多时,先前说话的那名锦衣卫,不怀好意的说道:“刚刚我说了,只要你学狗叫,就考虑放那小子一马,现在我考虑清楚了,暂时放他一马。”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见自己说到这儿,老谭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锦衣卫似笑非笑的继续道:“谢什么谢啊,不用谢,我的意思是“暂时”放那小子一马,先把你的舌头割掉,双手砍掉,完事后,再去割那小子的舌头和双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