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袁军支援潜县的大军被敌军伏击,以及潜县失陷的消息已于昨日6续传到安风县,使安风县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艳阳天,此时正是暮春,一阵阵风吹来,整个人的身上都是暖洋洋的,可是守在城头的士兵们却没由来的感到一丝寒意。
只听几名士兵低声嘟囔着,“潜县这个破城,连富庶点的乡亭都不如,你说上头干嘛还要去占领它?”
“真占领了就好了!如今损兵折将,害得安风县都不安全了!”
“好了,还是老老实实守城吧!”一名老成持重的士兵劝道,“上头的决定岂是我们能够质疑的?”
“上头怎么了?我们也只是……”
几名士兵在城头上斗嘴,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众人都停住了,目光投向城外。
不多时,一支灰头土脸的军队出现在城外,大约五六百人,为一员大将,正是蕲春都尉丁谧。
“城上士兵听着,我是蕲春都尉丁谧,此次回来向梅校尉复命,开城门!”
当值军侯当然认识丁谧,当日对方意气风的离开安风城时,也正是这位军侯当值。于是他连忙喊道,“丁都尉稍候,我立刻派人去禀报赵将军!”
安风县南城门的防卫是由一名百人将负责,此人名叫赵舍,是梅成安排在守军中的亲信。
得到了士兵的通报,深知梅成对此事的重视的赵舍,不敢迟疑,立刻赶去向梅成禀报。
梅成这两天一直未当下的战局担忧,一夜没有睡好,好不容易在正午补了一觉,可惜刚睡着没有多久,便被亲兵叫醒。
“校尉,有事禀报!
“什么事?”梅成恶狠狠问道,他这几天睡眠不好,好容易睡着又被人叫醒,使他心中格外恼火。
不过他也知道,若是没有要事的话,对方绝对不敢打扰自己,遂闭目平复了一下心情,耐心的听对方答复。
“丁都尉带人回来了。”
梅成一下子坐了起来,“只是他自己吗?一共有多少人?”
“除了他之外,还有黄巾贼吴霸,以及其部将文岱等人,总共五六百人。”
“还有吴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