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虽然这是最有利袁军的选择,但是袁术可不一定有拿着自己性命做赌注的胆量。”
鲁肃沉声回道,“袁术连战连败,虽然底蕴深厚的他并没有成为惊弓之鸟,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退出淮南,先确保自己的安全,再与主公争霸江淮;而是坚守淮南,等着援军、孙军,三面夹击我方!”
“但是以袁术的优柔寡断,恐怕短时间内是做不出抉择的。依属下推测,袁军余部此时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下蔡!那里可进可退,最适合袁术选择、观望。”
“若是我军不能短时间内拿下寿春,占据淮南,袁术就会趁着我军被牵制在寿春,退往阴陵,使我军内部不稳,腹背受敌;若是寿春转瞬即下,袁术则退出淮南,以图再战!”
“袁术已经胆寒,一旦失去寿春的牵制,袁术绝对不敢再淮南郡内多做逗留。 ▼”
“依你之见,是要我尽快拿下寿春了?不降即攻,绝对不能有迟疑的时间?”
刘和眼中似乎没有丝毫的担忧,只向鲁肃一笑,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要知道寿春可是扬州的州治,严象好歹也是扬州的别驾,又是我们的盟友,而我只是天子任命的九江(淮南)太守,于公于私,我都没有攻击寿春的理由!”
鲁肃断然回答,“校尉!我军现在虽然大胜,根基还薄弱,这时应该立刻吞并淮南郡,整合全郡的力量抵抗孙、袁两军,从西、南两个方向起的进攻。若是不将袁术逐走,我们不但内部不稳,还要在面对袁术残部从东面起的攻击。到时候腹背受敌、尾难顾,我军即使胜了,也会受到难以弥补的创伤。”
“你说的没有错!但是你想过没有,以寿春城的高大,短时间内,袁术都拿之不下,我军又要花费多少时间、人命,才能达成所愿?到时候我们又拿什么去抵抗孙袁两军呢?”
刘和听得鲁肃的一番剖析,几乎和心里想的完全相同,但是还是果断的拒绝了他的建议。
他从怀中抽出一份军报,递给鲁肃,无奈的说道,“‘大别山贼王’陈策于昨日在龙舒起兵,连破庐江郡西数县。目前掌握在我方手中的庐江郡县只有皖县、舒县两城,连六安都丢了,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攻打寿春了!”
“这陈策莫非就是庐江的望族陈氏的当代家主陈策不成?这传说中的‘大别山贼王’就是他吗?”
鲁肃既然提议刘和强攻寿春,自然有着短时间拿下它的妙计,只是突然庐江形势再变,一切都被他抛之脑后了。他清楚的明白,眼前想要在最短的的时间内拿下寿春,只有对严象等人进行怀柔、退让这一条路可走了。
鲁肃当下想了想,涩声道,“人的贪心是无止境的,一旦校尉让步,严象等人恐怕更不想让出寿春了,最后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形成僵持,局势会变得更恶劣,到时候……”
鲁肃说的不无道理,刘和听了,不由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所以的胜负并不在寿春,而是在袁术啊!只要将袁术赶出了淮南,严象还敢抵抗吗?”
鲁肃突然一愣,意识到自己钻牛角尖了,寿春的降否固然影响着袁术的进退,但袁术的进退未尝不影响着袁术的进退。
寿春城坚,袁术军众,都是难啃的骨头。但是既然鲁肃有妙计迅击破寿春,刘和自然有办法拿下下蔡,将袁术余部歼灭或是赶出淮南。
鲁肃也不怀疑,当即问道,“不知主公有把握多久攻破下蔡?”
“一日!”刘和伸出一根手指,自信的说道,“霹雳车的威力你已经见到了,但是它的真正威力你却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