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守军也不多,只有千余人,大部分都是从附近抽调过来的乡兵,连水贼都没有多少,我们可不用担心敌人不敌从水路上逃跑了。”
乐就点点头,又眉头微皱,“守军的力量倒是不强,但是毕竟有着一千多人,又有着营墙可以依仗,也不是可以轻视的。我们还得考虑到守军不敌,狠心烧毁粮草的情况,这样我们的战略目的可就失败了一半。”
粱纲淡淡一笑,“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守军军全部吸引出来。”
……
一个时辰之后,在合肥县巢湖以东的原野上,一支千余人的袁军驱赶着成百上千的乡民在旷野里奔跑,这些都是他们附近的乡亭中抓来的妇孺老弱,约有五六百人。
这群乡民服饰杂乱,体力各异,形成的队伍也是混乱不堪,在袁军的驱赶下,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水寨的方向跑去。
不断有士兵从队伍旁边经过,看见稍有跑慢者,皮鞭便劈头抽下,大声吼叫,“给老子快跑!”
在极度疲惫中,不断有人栽倒在地,残暴的袁军毫不怜惜,举起长矛狠狠将这些落伍者刺死在地。
“快点跑!大声叫!表现不好者,立杀无赦!”
似乎嫌乡民的叫声小了,不时有士兵的鞭挞狠狠的落在他们的身上,真假混合的惨叫声在原野里此起彼伏,令每个乡民兵心中恐惧万分,拼命向前奔跑。
队伍中,一名身材矮小的少年却时快时慢,动作敏捷,不会落后被抽打,但也绝不会跑到前面。
“快跑!”
一名气喘吁吁的老者在后面拼命推他一把,“快跑,跑到前面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少年一回头,几十步外,百余袁军士兵正拼命用皮鞭抽赶,很多人被打头破血流,倒地者立刻被长矛刺死。
少年叹了口气,哪有那么简单,跑到前面的生机说不定更加的渺茫。
他已经猜到了袁军要干什么,如果他没有猜错,他们就是被赶去送死的炮灰,或者用来钓鱼的鱼饵。
他名叫段牧,本是流落到合肥的难民,与病重的母亲进入了流民营。
虽然暂时摆脱了被饿死的厄运,他却没有为母亲治病的钱财。无奈之下,他只能投身刘和帐下,获取俸禄为母亲治病。
他自知以自己的体格想要在军中厮混,恐怕大有困难,便仗着自己的几分机灵,加入了打着黑衣卫名义招人的灰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