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旻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立刻派人,邀请合肥城中的几位重要人物到县寺这边来。
……
县寺大堂上,封旻已经将小宏先生袁宏、司马陈到、赵家家主赵翰等重要人物给请来了,给他们说着眼前的危急情况,顿时将众人吓得目瞪口呆。
“主簿,袁军……援军什么时候能到?”赵家吓得声音都抖了,要知道赵家可是已经彻底被绑上了刘和的战车。
封旻起沉声对众人道,“校尉已经派五百骑兵赶来救援,不过他们什么时候能赶到却不好说,所以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我们要做好坚守一段时间的准备,计划我已经有了,至少要应对一天,希望大家都能配合。”
他低声把自己方案给众人说了一遍,众人默默点头,只能这样了,赵翰说道,“我们这些士兵出一些兵甲钱粮倒没有什么,但是这群连丁壮都不如的丁甲兵能靠的主吗?看他们那副竹竿似的身体,恐怕连我家的下人都不如。”
封旻起微微一笑,“这你们就不必担心,一切自由主公决断,你们见主公什么时候打过没有准备的仗?”
“要是合肥当真守不住,主公岂会不将屯兵舒县的大军调回来?要知道舒县也是临县!”
众人点点头,既然刘和都不担心,自己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去做吧!”
却不知,刘和哪里是不担心,简直是愁白了头。他可是一整也都没有入睡,等到日上三竿之时,还在思考着御敌之策。
等他下定决心,以舒县战局为重,下令众将先下舒县,再迅回师,刘晔的回信却让他喜出望外,舒县竟然被意外的提前拿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和不由得心情舒畅,便在合肥新城中转了一圈,想出了不少抵御袁军的良策。
这时他忽见街巷中转出一人来,葛巾布袍,皂绦乌履,长歌而来。
歌声渺渺,情怀洒脱,却有着怀才不遇的几分寂寥。
“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刘和闻歌,突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前一亮,“莫非是他?”
遂快步上前,问其姓名。
只听来人朗声应道,“某乃颍上人也,姓徐,名福,字元直。久闻使君纳士招贤,特来投托。只是来得有些冒昧,未敢辄造,所以在街市中唱歌,希望能传到君的耳朵里。”